他面上流露出对她的关怀。

秦九望着他,眼里适时闪过一抹怀念,她敛眸:“有本宫侍疾,陛下才会更加安心。”

“孤随你一同进去。”楚枫没有错过她眼里的情绪,冲动的说。

她摇摇头:“如今陛下病重,朝中大事还要殿下操心,殿下又怎能置身危险中。”

“殿下对陛下一番心意,本宫一定会为殿下带到。”她颔首。

沁儿替她蒙上面巾,她接过汤药亲自端着进入。

看着她柔弱的背影,楚枫站在原地良久。

寝殿内药味更浓,因为门窗紧闭所以殿内昏暗不见光,阴气沉沉的倒像是鬼宅。

皇帝虚弱的躺在龙床上,不时咳嗽几声,如风烛残年垂垂老矣即将仙去的老人。

“裴总管?”瞧见站在床边的裴景安,秦九惊讶出声。

裴景安甩了甩拂尘:“奴才参见皇贵妃娘娘。”

“奴才是陛下贴身近侍,自然应当随侍陛下左右。”他主动出声解了她的疑惑。

他到床边扶着进气多出气少的皇帝坐起身,小声说:“陛下,皇贵妃娘娘给您送药来了。”

此时的皇帝满脸水痘,密密麻麻的看着让人胆寒,他虚弱的睁开眼,看到站立在床边的秦九,朝她伸出手:“爱妃。”

“陛下。”秦九泪眼婆娑的望着他,坐在床沿,舀起汤药一勺勺喂到他嘴边,“陛下一定要快点好起来。”

皇帝自知自己染的是天花恶疾,照料他的宫人都人人自危,便是结发多年的皇后也只敢远远站着说几句盼他好的话。

愿意给他侍疾的,也只有深得他信任的裴公公和秦九。

他心中多有感慨。

秦九让宫人搬了张美人榻过来,这几日一直陪着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