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有些大逆不道,若非皇后从小将她这个乳娘当母亲般敬重和信任,她也不敢在这时候说这种话。

皇后一怔,想起自己以为陛下药石无医,因为虏疮传染性大而对陛下避之不及的举动,一股悔意油然而生。

是她的作为让陛下心寒了,陛下才会这般对她。

“早知如此,当初本宫便主动往前龙乾宫侍疾了。”她咬着手帕愤恨不已。

倒是白白让宣阳宫那个狐媚子捡了个大便宜。

如果陛下因这场恶疾驾崩,此时此刻她与枫儿已在筹备登基之事,又怎会像现在这般被剥夺了权力,软禁在殿内。

心里涌起的恶毒,让她一度对皇帝产生杀念。

可皇帝老奸巨猾,最是怕死,又有裴景安这只对他忠心耿耿的阉狗挡在前面,已经破坏了几次他们的行动。

“我该怎么办?”她抬起头无助的望着自己的奶娘。

嬷嬷看着被自己从小带到大的皇后,一脸心疼的说:“娘娘莫要担心。”

“本宫如何不担心?”皇后声音猛地拔高,“现在那个贱人抢的是本宫的凤印,下一步她要抢的就是本宫的凤位!”

她受够了这种担惊受怕,惶恐自己所有都被抢走的日子。

“皇后娘娘。”嬷嬷安抚的拍着她的背,“只要她一日不怀上龙嗣,太子和娘娘的地位便无人能够撼动。”

“你的意思是……”皇后瞳孔收缩与她对视。

满脸横肉的老嬷嬷冷笑着点头,一双老眼里掠过阴毒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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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皇帝经历一次天花,虽然熬了过来,但脸上仍旧留下了坑坑洼洼无法祛除的痘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