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往身后靠去,长腿一伸翘在摆在沙发前的酒桌上。
他泛着病态苍白的脸上挂着恶劣的笑:“如果我说,他已经死了呢?”
秦九视线转向他,面上无波无澜如一汪静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语气里倒不像是在意宋子逸,偏她来这的目的就是那个男人。
一个属下在沈秋岩耳旁说了什么,他站起身,对秦九做了个请的手势:“既然这样,沈某当然不会让秦总失望。”
他伸出手,秦九将手搭在他掌心,等她走到自己跟前时,他顺势搂住她的腰。
瞥了眼腰间的手,秦九眼里划过一抹嫌弃,但没有拒绝。
沈秋岩带着她乘坐电梯来到负三层,这里是会所里的地下拳击场。
“打他!打死他!”
“上啊!加油!干死他!”
正中央的擂台上,两个体格相差不大,虎背熊腰的大汉正在对峙。
拉着绳子的擂台边上围满了观众,每个人脸上都挂着激动。
他们握起拳头举着手,摇头晃脑的疯狂叫嚣,恨不得自己亲自上场杀出一条血路似的。
秦九被沈秋岩揽着进来,亢奋的众人看见他,气势瞬间萎靡,恭恭敬敬的为他让出一条道。
擂台上的两人你来我往,拳拳生风,宛如猛虎相争。
上擂台的人都在事先签好了生死令,这是地下拳场的规矩,死在上面的大有人在。
台上一人被打得倒地不起,明显痛得连投降都喊不出,裁判却没喊停,直到另一人又补上几击,将他打得毫无生息。
裁判这才象征性的上前报数,抓着赢者的手宣布胜利。
看到这里,观众们热血沸腾,大声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