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榆抓到一个关键,这些事全是他十岁前做的,问他:“掌柜的,你十岁后的事呢?家道中落没读书了?”
“自然不是,只是我十岁时明白了自己真正想要的,自然没那么多时间去做这些事了。”
“让我猜猜,你真正想要的是仗剑走江湖对不对?”
薛明辉睁大双眼:“白榆,你真厉害 ,一猜就猜中了。”
白榆敷衍一笑。
这真是,想猜不出才难吧。
“掌柜的,你这么想要习武,怎么不让家里人给你请位师父?”
这么有钱,就算请不到天下第一,应该也能请到第三第四什么的,怎么学成这种鬼样子。
“我母……呃,我母亲不愿意。”薛明辉用手指比剑在那里飞来飞去,“她不喜欢我学这些。”
白榆明白了,不再提他的伤心事。
“你说我走在路上的时候会不会突然有人抓住我,然后对我说‘少年,我看你骨骼非凡,是个习武的好苗子。今日,我就将我的一身功力都传授给你,望你从今往后行侠仗义,拔除不平,将侠者的风范发挥下去’。”
薛明辉讲的绘声绘色。
“掌柜的,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你的天赋在其他方面。”白榆认真建议。
比如说书或者相声,实在不行去写话本子也行,这简直是相当有天赋啊,肯定能带起话本子界的潮流。
“真的吗!”薛明辉神情激动,追问,“是哪方面?”
“是剑道?”他以手比剑。
“还是鞭法?”他手腕随着一起摆,像条灵活的蛇尾巴。
“或是暗器?”他神色变得严肃,抿着唇扔空气。
“停停停!”白榆趁着他比得更多之前叫停,再不阻止她真怕薛明辉把所有武器都比一遍。
她现在更觉得薛明辉适合当个说书先生了,拜师的话,破庙那位就不错。
薛明辉眼睛亮亮:“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