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榆笑眯眯收下,道:“曲班主不急,我这里还有一事需要您帮忙,若是您答应的话,别说这上面的这点银子,事成之后我们掌柜的还会有重谢。”
“哦?”曲星河终于抬眼看她。
白榆把盛元冉拉过来,道:“依曲班主看,我们小盛根骨如何?”
虽说这是早就说好的,但当曲星河打量的目光落在身上时,盛元冉还是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绷紧了身体。
曲星河起身,用折扇在她身上敲了敲,又隔着衣袖摸了摸骨头,道:“尚可,不算差。”
盛元冉眼睛亮起来。
“你不会是要我教这丫头吧?”曲星河眯起眼。
白榆笑起来:“当真是瞒不过曲班主的这一双慧眼。”
“呵。”曲星河轻哼一声,重新坐回去,“我教不了,她也不应该跟我学这唱戏的本事。”
“班主您说笑了,唱戏是您的看家本领,我们自然不敢妄求,只是希望您能教给她一二防身招式而已。”
白榆给盛元冉使了个眼色,她立即对着曲星河跪下磕头:“师父,求您收下我,我是真心想跟您学武的。”
曲星河依旧坐在位置上不动,说:“我担不起你这句师父,我的曲家班也比不得飞星派,你又何苦拜我。”
盛元冉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瞬间泄了一半,垂下头,道:“曲师父,我知道我根骨一般,不是什么好苗子,如今年岁又大了,您不收我也是情有可原,但我还是想试试。
我从小就是孤儿,五岁时侥幸入了飞星派,我把师门当作我的家,把同门当作亲人。我天赋不好,不能为师门争名,我就努力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挑水,做菜,扫地,晒书,替师兄们跑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