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他站起来:“确实是易容了,不过这里一时半刻配不出清洗的药水,若是着急的话只能先让他破相了。”
“还有别的危害吗?”江崇问道。
杜衡:“没了。”
江崇:“那就……”
“等等,”苏木急忙打断,“他易容的药我没见过,我想研究研究,再等等吧。”
江崇:“可以。”
“多谢。”苏木眉眼弯弯,杜衡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
差不多熬了整夜,薛明辉有些受不住,与众人商议着换班守采花贼。
一一问过后决定薛明辉与伏玉先回去休息,第二天中午再来跟另外三人换班。
过了半个时辰,黑乎乎的天空开始透出一点光,见苏木还兴致勃勃地在那调配药材,杜衡便先回屋休息,约定好等薛明辉二人回来时他与苏木交接。
离开前,杜衡特地给采花贼下了足量的蒙汗药,以免发生什么意外。
又过了半个时辰,天光大亮,有人敲响百草堂的门,盛元冉离得近便去开门,在那交谈几句后回来,手里多了一瓶药剂。
白榆:“这是什么?”
江崇也看过来。
盛元冉把东西递给她,解释:“是齐冶送来的,说是能洗去采花贼脸上的伪装。”
江崇瞬间思绪万千,问:“他怎么会有这东西?”
“齐冶说,这是他们有次演出时客人来拿抵看戏钱的。”盛元冉回忆着齐冶的说辞,确信自己说的没有错漏。
苏木走过来,从白榆手中接过瓶子,倒出一点,再加一点水,用帕子沾湿后往采花贼脸上擦去,白皙的肌肤瞬间变黄几度。
苏木见状一喜,将整张帕子浸湿往他脸上抹。
待采花贼露出真面目,小瓶子里的东西也用完,只剩盆里还有一点点掺着水的,苏木珍惜地把东西倒在一个干净瓶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