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脸离她愈来愈近,伸出手来欲扶起她,余光就瞥见一道剑光,他立即收回手,退后两步。
何一铭执剑站在秦盈身前。
“何少侠,你这是什么意思?”刀疤脸语气不善。
何一铭不答,直觉提剑攻去。刀疤脸冷笑一声,从容应对,处处打在他的下腹、腿部,方才他就发现何一铭这两处有伤。
台下人纷纷议论起来,莫不是说秦家要反悔云云……
交手不过片刻,何一铭额上便布满了汗,剑招越来越弱。
“噔!”全叔拿剑分开二人。
刀疤脸面露不屑,嘲道:“秦家这是要不认此事?”
台下人脸色也大多鄙夷,秦家侍从不得不到处警告他们闭嘴。
秦老爷走上台,嘴角上扬,但眼中却不见笑意,乐呵呵道:“阁下多虑了,老夫经营多年,靠的就是信誉,如何会做这坏名声的事,不过是小儿不懂事,阁下切莫放在心上。”
刀疤脸稍稍满意,笑道:“我自然是信秦老爷,也很期待日后与您的相处。”
秦盈的脸色瞬间难看得像是吞了死了半月的鱼。
秦老爷面不改色,十分坦然地接着说:“若有这个缘分,老夫自然愿意。”
刀疤脸听出不对,问:“秦老爷这是何意,莫不是要反悔?”
秦老爷笑着摇头,示意全叔将比武招亲的告示拿给他看,道:“老夫自然不会,但这还有最后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