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玉不为所动,看了眼江崇,见他扭头便作势要抽出鞭子。
何一铭余光一直注意这边,见状直接抛下秦盈,到全叔耳边说了几句话。
全叔面色一变,凑到秦老爷身边低语。
秦老爷眼中露出些许忌惮,迅速道:“伏公子,若是你实在不愿,此事就暂且作罢,老夫设了庆祝的宴席,不妨用过再谈其他。”
江崇点头,伏玉道:“可以。”
去秦家正厅的路上,盛元冉忍不住小声地问白榆:“他们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白榆回忆起伏玉的举动,大概是担心在众目睽睽之下丢脸吧。
她朝前看一眼,见何一铭不自然地四处张望笑了笑,声音刻意提到能让前面听清,道:“伏玉武功高强,若是真惹怒她了只会叫秦家在人前出丑。”
盛元冉隐约明白了。
江崇默不作声回头看了白榆一眼,她回以一笑。
江崇深吸口气,随后神情自若地转回去。
薛明辉和秦老爷并排走在前面,秦老爷不经意地露出腰间玉佩,通体碧绿,质地清凉,拿在掌心可以看清手心纹路。
秦老爷:“这是老夫三年前南下偶然得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