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和城南边是普通民居,往西屋子破败,大部分住的是些地痞流氓。
听到这里,白榆悄无声息地戴上帏帽离开,一路直线疾行。到了城南后她直接从房顶走,快速略过一处处民房,半晌后终于发现了蛛丝马迹。
那是一座已被荒废的房子,门前凌乱,杂草歪倒,木板门上的裂口还很新鲜。
白榆摸了摸头顶,确定帏帽戴稳便直接走进去。
“嗯?”白榆没忍住发出一声疑问。
虽然景象就能猜到此处战局已经结束,但看见躺在地上血流了一地,人事不省的何一铭还是让她有些吃惊。
她走过去,探了鼻息后指节搭在手腕处,凝神感受后无声叹息。
虽然还活着,但筋脉尽断,这一身功夫是保不住了,能够救回来都是烧高香了。
白榆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瓶,从中倒出一颗棕黑色的药丸,想了想又放回去,换了另外一个小瓶。
这两瓶中装的是同种药材,是用来吊命的,不过一个制成药丸,一个制成药液。
她提着何一铭的脑袋给他灌下,然后拍拍手站起来,小声道:“你可要坚持到他们来啊,不然我这药可就浪费了。”这可是她好不容易制成的,用一瓶少一瓶。
白榆心疼地看着空了的小瓶,用布包好后放回去,而后走到门外观察了下打斗痕迹,然后施展轻功离开。
乌和城西城郊是一处茂密的树林,里面虽然也有官道,但因为那里经常传出被劫的消息,所以向来没什么人会走那边。
不过今日出现一辆驴车,前面坐着两个人,后面放着一个麻袋,旁边还有三个人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