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磅礴的内力立即从伏玉身上散发出来。
管连君歇了给师弟报仇的心思,抱拳道:“阁下息怒,是我管教无方,请您再给我师弟一次机会。”
“哼!”伏玉收鞭,走到江崇旁边。
白榆也从后院过来了,看见这一景象立即捶胸顿足,诧异道:“这位客官,你怎么了?怎么突然摔倒了,难道是我将这地清扫得太干净了?对不住,对不住,是我没考虑周到了,我日后一定小心,你先起来吧,要不要给你请位大夫?不不不,还是算了吧,我们这的大夫诊金可不便宜,犯不着为这点小事花钱,客官你先歇一宿,若是明日有什么问题我再去给你请大夫。”
她语速飞快,又说了许多,说完后大堂里只剩江崇了,盛元冉和齐冶已不知去向。伍冬扭头,便见师姐师兄都回去坐着了,他只好自己爬起来,有骨气地拒绝了白榆的帮忙,一瘸一拐地走过去。
晚上吃完饭后伍冬和林钧都被管连君叫进屋。
林钧尚且还能坐着,伍冬则被勒令站着,二人听了一番训,从今日进门训到吃饭时挑食。
一通下来,管连君总算畅快许多,正色道:“小五,这几日没我的话你不许开口,只准跟着我。”
训完一个,再训另一个。
“阿钧,既然是你自己选的,那就你必须得把这事搞定了,飞星派那边已经有退缩的意思了,要是你拿不下盛姑娘,误了师门大事,那后果如何你该清楚。”
“知道了,大师姐。”二人齐声道。
管连君摆摆手:“回去吧。”
出了门,伍冬丧气地回屋,林钧脚步一转,朝另一边走去,看见心中期盼的那张脸时面上染上几分笑意:“盛妹妹。”
盛元冉脚步一顿,随即像是没听见般接着走。
“盛妹妹。”林钧快步追上她,握住她的手腕。
盛元冉抽出手,背在身后,冷着脸:“林师兄,你有什么事吗?”
林钧并不在意她的态度,热情道:“盛妹妹,今日发生了许多事,我们还没来得及叙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