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恍若无骨的软剑瞬间挺直,径直破开林钧的招式,剑气将其逼退几步,又如游蛇般迎上从后方袭来的大刀。
林钧休整一息后再度冲上去,趁曲星河与管连君对招的功夫催动内力一掌喷出。
曲星河一旋,躲过大半寒冰后一剑将剩余寒冰一劈为二。
剑光与寒气纷乱散开,不等伏玉提醒,众人便已避到屋内。
伍冬却不躲不闪,大喝一声就拿着剑鞘冲上去,然后被四溢的寒气与剑气击中,整个人倒在地上面色痛苦。
管连君见了心中着急,但她本就是勉力支撑,如今心一慌,招式就有了错漏,很快身上就多了几道伤口。林钧情况也算不上好,原先他与管连君联手,还能勉强同曲星河打个平手,如今局势逆转,没几息这场切磋便结束了。
听不见外面声响,客栈众人打开门,看见这满地狼藉后连忙去把他们扶进来。
曲星河收了剑给几人查看伤势。
“曲班主,情况如何?”薛明辉关切道。
曲星河收回搭在脉象上的手,道:“没什么大碍,修养几日便可,伤处只需涂些药膏即可。”
“那就好那就好。”薛明辉松了口气,看来不用去百草堂请人了。
曲星河站起来,视线扫过三人:“胜负已分,几位明日便走吧。”
管连君压住不服气的伍冬,有气无力:“多谢前辈手下留情,我们明日就会离开。”
“大师姐!”林钧失声。
管连君朝他摇了摇头,他偏过脸,执拗道:“前辈,我们确实不是你的对手,但我与盛妹妹的亲事乃是师门长辈约定好的。无论如何,她是我未婚妻这一事是不会更改的。所以,我不会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