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找来的?”
“……”
难言的沉默,白榆气不打一处来,威胁道:“你要是不说我就先把你押回山,再改良一次机关阵,加设机关,让你几年都出不来。”
“师父,我错了,你别让我回去。”竺晏相当识趣。
“你先说你为什么下山。”
“我想报仇。”
竺晏十二岁那年,全族五十余人被人杀尽,秘籍被夺,他因为被小姑事先藏起才躲过这一劫难。
“你功夫练好了?”白榆将他上下打量一遍,眉头越皱越深。
如果竺晏没学掩蔽内力的法门,确实就
只是这个水平的话,那他是绝对打不过仇家的。
这样想着,白榆便要出手试探,谁料竺晏不躲不避,直截了当地跪下。
“你这是什么意思。”
竺晏没回话,而是将两把剑呈上,低着脑袋:“师父,徒儿愚钝,辜负了您与师祖的教导,年岁虽长,剑法长进却不大。我自知我敌不过仇家,如今也只是想在去报仇之前来见你一面。”
如果她理解的没错,竺晏的意思应该是说他特地在送死之前来见自己一面?
她把剑拿过来,端详起另一把,问:“你既然知道你打不过,那为什么还要下山,还把它们给带出来了。”
“那本就是师父的佩剑,我只是捎带给您,至于另一把,徒儿此行不知前程如何,若回不来,就当是我给新师弟或新师妹的见面礼。”
“本门没有传剑的习惯。”而且那本来就是云川派的东西,白榆心中腹诽。
云川派内藏剑若干,每代弟子都有机会自行挑选佩剑,选中后由师长看过,若无异议便会被交到弟子手中,若弟子并无心仪的剑,也可自行寻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