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明辉和盛元冉朝她投来疑惑的目光。
白榆也意识到言语不妥,赶忙找补:“我与师父方才回来时瞧见戏班子大门紧闭,曲班主只怕是还没回来,现下过去只怕会扑一场空,不如咱们明天再去?”
盛元冉本性纯澈,听她这么一说就歇了现在出发的心思,不过她有些忧心曲星河的安危,便道:“既然如此,我们就晚些再去,我想亲眼看看曲师父的状况。”
话已至此,白榆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在希望曲星河他们已经串好口供了。
“对了,白榆,我们回来时你怎么不在客栈?”薛明辉问她。
他今早出门时告诉过白榆去向,按理来说找他们是不用那么久,更别说跑到什么镇外去,而且回来得还比他们晚。
总觉得有哪里怪怪的。
薛明辉思索着看向白榆。
白榆真没想到薛明辉竟然动脑子了,震惊之下忘了接话,还是竺晏给她使了眼色才回过神,编道:“我出门没多久就碰上了师父,他不依不饶非要我现在给他置办衣裳,我没法子,想着小盛估计也差不多找到你们了就带他去了衣料店。”
突降黑锅,应少微脸色也如锅底一般黑,刚想反驳两句就对上白榆冰冷的视线。
唉,吾徒叛逆伤吾心。
应少微心中哀叹,不过念及是自己有错在先,他决定大方地原谅徒弟,默认下这一不讲理不识局面的形象。
伏玉一直在默默听着,见应少微对白榆的话不仅没表示任何不满,反倒一脸慈爱地点头不由感到诧异,心中有丝隐秘的羡慕。
其他人显然也很少见到这种“师慈徒孝”的场面,不过看他们师徒都没什么异色便也最多心中感慨一下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