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少微神色不悦,竺晏见状赶忙开口打圆场:“师祖,梅前辈,我们先回去吧,师父那边已经备好饭菜,就等你们了。”
梅广涛面露喜色,语气欣慰:“还得是小鱼儿细心周到。”
说完他又瞅了眼应少微,阴阳道:“要不是某人厚着脸皮不放人,我早就有了大弟子,我那两徒儿又何至于争到如今。”
想到自己家务事,梅广涛就觉得头大,明明抓阄就能决定的事情硬被弄得这样麻烦,还好这次过来没告诉他们,不然又有得折磨了。
“要论脸皮谁能比得过你,对别人徒弟又争又强,也不知是怎么好意思做出这种事的。”应少微咬牙切齿地说。
竺晏担心两人又重新吵起来,连忙生硬地转移话题:“师祖,梅前辈,师父那边恐怕都要等急了,咱们还是先回去吧。”
听他这样说,两个人终于闭嘴,跟在后面往客栈走。竺晏一边带路一边说起客栈里的事,主要是关于白榆的,这果然成功勾起二人兴趣,没再揪着白榆到底该是谁的徒弟争论。
关于这事竺晏也是略知一二,原因无他,白榆走后师门只有他和应少微两个人,应少微便时常同他讲故事,大多都是关于白榆小时候的事。
譬如白榆三岁开始学剑,人还没剑高就开始学习怎么挥剑,刚开始时经常被剑绊倒,摔得满身泥巴也不哭,拍拍衣裳又重新起来练习挥剑;
又如白榆刚学会轻功那阵,兴奋得在崖壁睡了好几个晚上,还是应少微担心她饿肚子下去查看时才发现白榆只是单纯的上不去了,后来应少微就不敢让她独自一人呆着超过一天了;
还有白榆五岁时偷偷溜下山,差点被人拐走,等应少微找到她时脸上胳膊都有淤青、额头起了个大包,看见他来了还好意思亲亲热热地喊师父,应少微一路绷着的脸当即破功,至于那个拐子,则是躺在地上哎哎哟哟地叫,一会摸摸肚子一会摸摸腿脚的……
当然,要论说得最多的,还得是梅广涛试图骗孩子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