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来还是我帮你。”江崇问他。
薛明辉果断做出选择,接过帕子擦拭,处理干净之后开口:“伏玉呢?”
江崇:“伤势过重,现在还昏迷不醒。”
薛明辉挣扎着要起来,竺晏连忙控制住他。
江崇:“你要做什么?”
“我去看看她。”薛明辉的声音有气无力。
这时白榆说出了她进门后的第一句话:“你去了又能做什么,躺在另外一边,苏木给伏玉治伤时再顺便给你看看吗?”
薛明辉垂眸不语,白榆自觉失言,也安静下来。
“你们先出去,我单独和他谈谈。”一片沉默之中,江崇说话了。
几人收拾了东西出门下楼,把食盒放回后厨后,盛元冉要去探望伏玉情况,于是大堂内只剩下了白榆和竺晏。
死寂般的沉默蔓延开来,竺晏打量了下白榆的脸色,轻声喊她:“师
父。”
白榆回神,问起竺晏离开之后的事。
前两天他们所有人都在配合凌夷处理后续影响,直到今天他走了才有时间考虑这件事情。
“我没进平岭郡。”竺晏道。
从清溪镇到平岭郡一般有三条路能走,一条是不经过乌和城的官道,另一条是进乌和城的官道,最后一条则是官道与乡间小路交叉。
这三条路中最后一条路程最短,也是竺晏原本选择的路,但他临时改道了。
他从官道中顺便去了乌和城,找到城中探子,向他打探关于传消息之人的消息。探子告诉他那人一月前就和他们断了联系,那封信也不是经由他们手送出的。
竺晏又在城中多方打听,最后确定其中有诈,连夜赶回,正好遇上白榆与闻奎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