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什么?要对付她有的是法子。”
李氏坐下来,安抚地拍了拍女儿的手:“只要娘给她寻一门‘好’亲事,将她嫁出去,就不会再碍着你的眼了。”
沈柔菲咬唇道:“可是大哥那么护着她,会让她轻易离府吗?”
“妹妹要嫁人,你大哥纵使再不愿,总不能一直拦着,我已经择好了人选,当今太傅之子傅砚舟。”
“傅砚舟?”
沈柔菲对此人颇有印象,皱眉道:“听闻他样貌出众,惊才绝艳,当初在岁试上夺得魁首,与二殿下交情深厚。二殿下如今正得圣眷,若是嫁过去,岂不是让她高攀了?娘莫不是糊涂了?怎么能替她择一门好亲事呢!”
“你可知他这些年来,为何还没娶妻?也不曾纳妾?”
沈柔菲疑惑:“为何?”
李氏:“我着人打听过了,他身患隐疾,此生难有子嗣,她嫁过去,就是守活寡!”
一个女人,光凭宠爱又能得势多久?
没有子嗣,如何能在府里立足?
沈柔菲仍不放心:“可傅家会同意她进门吗?”
“你爹和傅太傅颇有交情,只要你爹答应,这事就算成了,我早先已经派人去给你爹传了话,想必很快就会有结果了。”
……
沈儋踏入建章园。
目光落在书案前的男人身上,唤道:“父亲。”
“你来了。”
沈相国闻声抬头,脸上露出和煦的笑容,放下手中的信。
沈儋走过去:“父亲找我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