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压下的怒意再次翻滚涌起,失控地在他胸腔里横冲直撞。

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拳头紧攥,低沉声音落在她耳畔,威胁道:“以后不许再和他那般亲近!”

……

之后几日,沈儋照常来看她。

经历了那样的事,沈宁音说什么都不敢再让谢景珩进屋。

房门的帘子被人撩开,一道高大颀长的身影走了进来。

男子玉冠束发,身上一袭月白色长袍,衬得他眉眼清隽,温润的面容看上去矜贵极了。

沈儋缓步来到她面前:“看着精神好了不少,我带你出去逛逛。”

沈宁音点了点头。

来月事那几天,她一直在房间里躺着休息,也没怎么出去活动,确实闷得慌。

马车驶离沈府,穿过熙熙攘攘的街道,在湖岸边停了下来。

今日适逢游湖会,京城中最盛大的节日之一。

湖岸边停靠着几艘装饰富丽堂皇的画舫,沈儋领着她穿过人群,登上其中一艘画舫。

一个身穿天蓝色长袍的男子走在身后,慵懒地摇晃着手中的折扇。

目光在人群中扫来扫去,直到注意到前方的沈宁音,露出惊艳的神色,忙戳了戳旁边的人。

“那不是沈儋吗?他身边的那位姑娘是谁?京城里何时来了个这么标致的美人?”

“你连她都不认识?那位是沈相国的二千金,听说前阵子才和傅太傅的公子退了婚,传的人尽皆知,难得这么一副好容貌,只可惜……”

“可惜什么?”

“听说以往给她说亲的人家,不是家中出了事,就是卧病不起,甚至还有死了人的!总之怪邪门的,我劝你最好不要对她有什么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