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珩眼神微暗,没告诉她这副镯子象征的意义。
须臾后,他捏住她的下颌,使她抬起头来:“礼尚往来,我也该讨要一份回礼。”
“什么?”
不等她说完,青年覆身贴了上来。
沈宁音瞳孔微颤,指尖搭在他泛着幽幽青芒的手背上。
旁边的木窗不知何时被风吹开了些,留下手掌宽的缝隙。
屋内的人浑然不知。
这一幕,被窗外的男子尽收眼底。
那抹颀长清瘦的青色身影,不知在树下站了多久。
外面分明是烈日灼灼,那双漆黑的眸子却宛如寒冬料峭,散发着无尽寒意。
谢景珩敏锐察觉到了什么,抬头望去的时候。
树下的人已经消失。
仿佛刚刚出现的只是幻觉。
待到深夜,房内灯烛熄灭,清凌凌的月光透过窗,在地面洒下余晖。
床上传来浅浅均匀的呼吸声。
门咯吱响了一下,落在地面的脚步声轻盈。
随即,一抹青色身影出现在床前。
沈儋坐在榻上,修长的手指抚着她的脸颊。
指腹揉捏着那瓣被人采撷的唇,像是对待珍宝一样,只轻轻揉着擦着,极为小心翼翼。
眼中带着不加掩饰的贪恋。
他声音极轻,在偌大的寝屋里响起,却裹挟着无法掩饰的寒意:“宁音,为什么这么不听话呢?”
话音落下,大拇指徒然用了力。
床上的人无意识拧起了眉,却不见任何醒过来的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