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儋看着她潮红的脸,冷白指尖覆了上去:“春蚕蛊开始发作了,就算你这个时候去找谢景珩,也已经来不及给他解蛊了。”
他放柔了声音:“要是不解你体内的蛊,你会受不住的。”
他不可能让她给谢景珩解蛊。
他带她来苍梧山,就是为了让她见不到谢景珩。
给她解春蚕蛊的人,只能是他。
沈儋倾身而下:“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
春蚕蛊在她体内蠢蠢欲动,即使被他安抚过,也压制不住蛊虫带来的反噬。
沈宁音脸上已被泪水浸湿,乌泱泱的睫毛颤抖不止。
下一瞬,她突然主动抬起藕臂环住他的脖子。
沈儋身体紧绷,缠在她腰上的胳膊越发勒紧,喉咙嘶哑道:“宁音?”
怀里的人没说话。
就在他要继续时,脖子忽然一疼。
他的动作戛然而止。
当意识到什么,沈儋那双漆黑的眸子死死盯着她。
沈宁音避开他的视线,指尖从镯子上离开,几乎是用尽了全部力气才推开他。
她跌倒在床上,穿上衣裳,身形踉跄着往门口的方向跑去。
周围的树影掠过。
沈宁音边跑边摔在丛林中,手掌被树枝划破,也浑然不觉痛。
她只想离开这里,她要尽快去找谢景珩。
她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脸色一片潮红,眼前景象也逐渐模糊。
就在她被树桩绊倒,即将往前摔去的时候,一双冷白修长的手接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