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远寒径直看向屏风后的人:“沈儋,宁音被山匪掳走的经过,我都了解清楚了,我已将胭脂休出府,不会让她再踏入京城半步。”
“若你来这只是为了说这些,那你可以走了。”
崔远寒身形未动,沉声道:“我想见见宁音。”
沈儋眼皮微抬,朝他看了过去,似笑非笑道:“崔世子想见宁音,来我这做什么?”
崔远寒面容阴沉:“我去过漪澜院了,她不在那儿,沈儋,是不是你把她藏起来了?”
“崔世子这话说的可笑,宁音马上就要和谢景珩成亲了,有陛下的旨意在,我怎么敢将她藏起来?”
崔远寒眼底散发着寒意,将话挑明:“沈儋,我不信你会善罢甘休。”
沈儋神色从容:“谢景珩刚离开京城,你就找上门来,让我猜猜,你该不会是想趁机做出强夺他妻子的事来吧?”
被他戳穿了心思,崔远寒不再隐瞒:“在他们没成婚之前,一切皆有变数。”
沈儋却笑了:“崔世子未免太高看自己了。”
他拢住怀里女子巴掌大的小脸,低声道:“既然他不肯死心,要不要我帮你断了他的念头,免得他以后还跟个狗皮膏药一样纠缠你。”
沈宁音不敢弄出动静来,那双乌黑清透的眸子望着他,不安低语道:“你要做什么?”
沈儋唇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崔远寒这才注意到他怀里还抱着一个人。
对方身形娇小,被一件宽大的披风笼罩,加之他一门心思想见到她,并未将注意力放在这上面。
他眯了眯眼。
除了沈宁音,沈儋从来没有近过其他女人的身。
崔远寒心中逐渐升起一丝不安的念头。
就在他思绪万千时,屏风内忽然传出一声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