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蔺迟疑道:“主子是怀疑傅大人?”

沈儋自然不会全信傅砚舟的话。

他今夜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中了迷药,是他一时疏忽大意。

如今景国和西陵国交战,夜麟玄在这个时候潜入京城,此举未免风险太大。

若是傅砚舟故意骗他,将她转移到其他地方藏起来也不是不可能。

方才被怒意冲昏了头脑,如今仔细思索起来,沈儋反而冷静了不少。

“一旦他有什么举动,立刻向我汇报。”

“是,属下这就去办。”

……

另一边,沈宁音从别院醒了过来。

她坐起身来,四处打量着这个陌生的地方。

随后,她掀开被褥下床,发现自己脚上套了一个特殊的脚镯,只要一动就会发出不小的声响。

她尝试了半天也没能摘下,就在这时,门被人推开,一个婢女走了进来。

“姑娘醒了?”

沈宁音警惕道:“你是谁?”

春梨:“姑娘唤我春梨就行,傅公子特意安排奴婢前来伺候姑娘。”

“是傅砚舟派你来的?他人呢,我要见他!”

春梨道:“还请姑娘安心在这里住下,公子吩咐过,若有什么缺的,姑娘尽管吩咐奴婢便是。”

沈宁音怒火油然而生:“他不来见我,是不是打算把我一直关在这里?他凭什么这么做?”

春梨解释道:“姑娘误会了,公子说京城近日不太平,姑娘在这里住下更为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