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低头凑到她耳边。

“这里,还有这里,我都碰过,太子妃不许我亲,是怕被太子发现我们在偷情吗?”

感受着怀里愈发颤抖的身体,他继续低头肆意掠夺。

“太子妃喜欢臣这样吻你吗?”

“不……”

沈宁音揪住他的衣袖,眼眸逐渐湿润,恳求地朝他摇了摇头。

傅砚舟却捏着她的下巴,轻轻掰过来,“往后微臣都这样对太子妃,太子妃喜欢吗?”

“太子妃亦是微臣的,微臣即便是被砍头,受尽天下人唾骂,也要做一回强夺君妻的恶人。”

沈宁音瞳孔颤缩,挣扎反抗间不可避免地溢出一声细碎的声音。

萧松晏和萧承允敏锐察觉到了什么,裹挟着冰冷锐利的视线同时射了过去。

“什么人?”

她脸色瞬间发白,指尖狠狠掐进傅砚舟肌肉紧绷的小臂里。

傅砚舟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打算。

外面的脚步声调转方向,朝湖岸边走来。

只要再继续向前,就能发现芦苇丛后遮掩的船篷里,她和傅砚舟正在做什么。

惊慌之下,沈宁音什么都顾不上了,往他唇上用力咬了下去。

傅砚舟闷声嘶了口气,慢慢松开了她。

他非但没有恼怒,反而抹了抹腥红的血,抵进她的嘴里。

看着那瓣越发艳丽的唇,他眼底涌起近乎病态的笑。

“寻常夫妻相濡以沫,微臣与太子妃却是以血哺喂,纵使是生死相隔,亦要比翼缠绵。”

沈宁音却推开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