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褪去了一贯的冷冽,透着缱绻之意。

“往后你要是想骑马,与我说一声,让我陪着你,我才能安心些。”

那些宫人总归是照顾不到位,只有时时刻刻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才能叫他放心。

沈宁音习惯了他将自己随时看着的举动,也没像从前那样心情太过烦躁。

她已经掌握了他的脾性,就算惹他生气了,只要她主动服软,或者任由他在情事上放纵几回,他的气就会慢慢消了。

毕竟她也确实挺喜欢骑马的,外面的风总归是比东宫里自由。

想到这,她心情逐渐开朗了些,轻轻颔首道:“好。”

萧松晏唇角溢出愉悦的笑:“气消了?太子妃这么好哄,倒显得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本来就不是什么好心。

沈宁音忍不住腹诽起来。

怪他这副皮囊太具有欺骗性,连她自个儿也不小心栽了进去。

在山林里歇息了会,两人骑上马,往回去的方向走。

然而没走多久,变故徒生。

一支裹挟着寒芒的利箭从暗处射了出来,径直朝着萧松晏的后背对准而去。

萧松晏眼神一凛,一边护住她,一边拔剑斩断了飞来的暗箭。

他腿夹马腹,马儿嘶鸣一声,扬蹄在地上狂奔起来。

身后又是好几支箭齐齐射来,显然是打算要他的命。

萧松晏一手紧握缰绳,一手拢紧怀里的人:“抱紧我!”

沈宁音的心头涌起一股莫名的慌乱,但她迅速调整情绪,双手缠绕上他的腰身。

不知跑了多久,她的大腿内侧隐隐磨出疼意,也咬紧牙关不吭声。

马儿疾驰在丛林中,身后的刺客穷追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