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花翊离开后,萧松晏狭长而锐利的漆眸落在谢景珩身上,声音浸着彻骨的寒意。
“告诉孤,她在哪?”
谢景珩唇抿成锋利的直线,面具下的瞳孔闪烁着幽暗的光芒。
萧松晏指骨攥紧:“就算你不肯说,孤也有办法找到她,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他鹰隼般锐利的视线盯着眼前这道似曾相识的身影。
想到她在船上为了此人不顾性命安危的举动,眼底涌起的杀意更重。
“一个身份卑贱之人,也配她在意你的生死,既然如此,孤今夜就让你命丧于此!”
另一边的客栈里。
沈宁音在房间里等了许久都不见谢景珩回来,内心隐隐生出不安的念头。
她决定不能再坐以待毙,戴上面纱出了房间,然而刚走到门口就正好听见几人的对话。
“现在外面到处都是官兵,你们可千万别出去!”
“发生什么事了?”
“听说太子殿下在城门口抓到了掳走太子妃的那名刺客,正准备将他就地正法呢!”
听到这个消息,沈宁音强忍着内心的慌乱,跑到客栈后院,牵过一匹马翻身跃上。
寂静的长街上,马蹄声如雷鸣般响起,清晰而急促。
她手指拽紧缰绳。
尽管萧松晏教过她骑马,但剧烈的颠簸仍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疼痛,大腿也被马鞍磨得生疼。
当她终于抵达城门口时,只见城墙上的弓箭手已经严阵以待,箭矢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
萧松晏抬起的手即将落下。
那一刻,沈宁音的瞳孔猛地一缩,歇斯底里地大喊:“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