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枚玉佩是她前年生辰时,萧松晏亲手送给她的,她戴了将近两年,倒也习惯了,后面就没有取下来。
听到神医的要求,她稍微犹豫了一瞬,最后还是将玉佩交给了他。
神医不动声色地将东西收好,朝谢景珩道:“老夫先施针清除你体内的余毒,你随老夫进来。”
沈宁音也跟了上去:“神医,我能帮上什么忙吗?”
神医摸了摸胡子,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施针过程极为痛苦,以往晕厥过去的人不在少数,若是有你在,想来他是能扛过去的。”
听到这话,沈宁音心里更为紧张,说什么都要跟进去陪着他。
谢景珩却担心吓到她,抚摸着她的脸颊:“在外面乖乖等我,我能扛过去的。”
沈宁音紧紧抓住他的手,担忧道:“你让我进去陪你,要是吓人的话我就闭上眼,不会打扰到神医施针的!”
谢景珩叹气道:“不是答应过什么都听我的吗?我不想让你看到我狼狈的模样。”
沈宁音咬了咬唇,不肯松手:“再狼狈的样子我都看过了,我怎么会嫌弃。”
她向来在这方面性子执拗,谢景珩抵挡不过她的再三央求,无奈道:“要是害怕就闭上眼,不用勉强自己。”
沈宁音轻轻点头。
神医示意谢景珩在床上躺了下来,随后从药箱里取出一排银针。
沈宁音坐在一旁,紧紧握住他的手。
神医施针手法娴熟而迅速,银针刺入肌肤的瞬间,一股由微渐强的痛楚开始在谢景珩体内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