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珩面色沉郁,反对道:“不行,我在外面守着她。”

神医闻言,不禁吹胡子瞪眼,略显不悦:“你这是在质疑老夫的医术?老夫既然答应了不会让她出事,自当言出必行,将她安然无恙地送回去。”

可谢景珩说什么都坚决不肯答应,神医顿时也来了脾气。

“我说你这臭小子,看媳妇看的这么紧,你还怕老夫将她拐走了不成?”

沈宁音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忙递上一杯热茶,轻声劝慰:“神医,您先喝杯茶,消消气。”

神医顺手接过茶,轻啜几口,心中暗自思量,与这固执小子多费唇舌也是徒劳。

反正到时候他有的是手段让这臭小子昏睡过去,不影响他们的计划。

他索性不再强求,随意地坐在椅上,摆了摆手:“罢了罢了,既然你执意要守,那便守在门外吧。”

谢景珩听闻,这才肯作罢。

待两人离开后,隔壁房间的门突然打开。

见到傅砚舟走进来的身影,神医将从沈宁音那儿坑蒙拐骗来的文书和玉佩交给了他。

傅砚舟接过东西,轻声道:“多谢。”

神医道:“你当真想好了要这么做?要是让她知道了真相,她恨你怎么办?”

傅砚舟的睫毛如同鸦羽般,在眼睑下方投下一抹淡淡的阴翳:“我宁愿她恨我,也不愿亲眼目睹她嫁给别的男人。”

神医闻言,不禁长叹一声。

本想劝说他世上女子众多,为何非得强求于一人,但转念一想,以他的性情,一旦认定便绝不会轻易放手。

神医无奈地摇了摇头:“罢了,老夫再多劝说也没用,但愿你不会后悔。”

后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