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音睁眼醒来后,谢景珩正坐在床边寸步不离地守着她。

当初她被人掳走后,谢景珩没等到她们回来,便派人四处寻找,结果在巷子里发现了被敲晕的雪霜。

虽然黑衣人蒙了面,雪霜晕过去前隐约记得他们的特征。

只是没想到那伙贼人将小姐掳去了青楼,幸好谢小将军赶去的及时。

谢景珩将她的手包裹在掌心里,神情里满是自责:“都怪我,不该离开你的。”

沈宁音从床上缓缓起身,摸了摸微疼的后颈。

她想到掳走自己那人说的话,看来对方是打算利用自己来作为威胁傅砚舟的筹码。

也就是说,傅砚舟很有可能已经到了柳城。

想必是还没发现她的踪迹,否则他不可能还没动手。

再过两日就是她和谢景珩的婚礼,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再出什么差错了。

沈宁音白皙的指尖抚摸着谢景珩的脸庞,声音柔和道:“那些人想抓我来威胁傅砚舟,所以暂时不敢对我怎么样,而且我知道你会来救我的。”

谢景珩拳头紧握。

是他大意了,派人在京城监视着萧松晏的动静,却忽略了傅砚舟,才会让敌人有机可乘,让她陷入危险。

不想令他继续担忧下去,沈宁音岔开了话题:“对了,今夜戌时还答应了去试药,时候不早了,我们早些过去吧。”

谢景珩给她换了身衣裳,抱着她坐上马车,前往了同福客栈。

……

神医已经在屋内等候多时。

沈宁音刚踏进去,一股浓烈苦涩的药味在房间里迅速蔓延开来。

她下意识捂了捂鼻子,两弯黛眉微微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