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睡一会儿哦。”

谢景珩宽大的手掌住她的腰,却不小心碰到那处被掐红的腰身,她忍不住嘤咛了声。

谢景珩手一顿,轻声问道:“怎么了?”

还有神医在场,沈宁音没好意思说出口,她试药睡过去后,总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一场荒唐的梦。

梦里的人朦朦胧胧看不清脸,只有那抹奇怪的香不断萦绕在她鼻尖。

她压下心里的异样,轻轻摇头:“没事,我们走吧。”

……

夜幕降临,两道马蹄声如流星划破寂静的山谷,疾驰在蜿蜒的山间小径上,扬起漫天尘土。

收到李县令加急送来的信后,萧松晏立马扔下朝中的政务,马不停蹄地赶往了儋州。

不眠不休地赶了一天的路。

尽管他疲惫至极,却还是强撑着身体,中途片刻都不肯停歇。

然而,当他们行至一座桥上时,前方的山体骤然崩塌,巨石轰鸣着滚落而下。

紧随其后的左蔺瞳孔一缩,高呼道:“殿下小心!”

萧松晏已身处桥中央。

千钧一发之际,他猛地勒紧缰绳,骏马前蹄腾空,紧接着以一个惊险的弧度,迅速调转了方向,最后安然无恙地回到岸上。

虽是有惊无险,却也让人心有余悸。

山体上滚滚而落的巨石压断了桥面,坠落在湍急的河流中,溅起巨大的水花。

前路已断,若要绕行,势必会耗费大量时间。

萧松晏面色愈发阴沉。

左蔺忧心忡忡道:“殿下不眠不休地赶了一天的路,这样下去身体会吃不消的,只要太子妃还未离开儋州,等到明日一早再启程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