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你想让孤出去亲手杀了他们,让他们血溅当场?”

“孤倒是不介意,他们死了正好遂了孤的意。”

沈宁音抡起巴掌往他脸上甩去,眼睛红肿不堪:“萧松晏,你把我当什么了?”

“你要是恨我,干脆一剑杀了我好了!”

萧松晏不躲不闪,硬生生挨下她的巴掌,任由她发泄着心中的怒火。

他抬起手,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脸庞:“孤怎么会恨你,孤更不舍得杀你。”

“孤只是太嫉妒了,嫉妒谢景珩得到了你的一切,就连傅砚舟强迫了你,你也不忍心让孤杀他。”

“他们都想从孤身边抢走你,他们都该死,孤是为了你,才饶了他们一命。”

他长臂一挥,两边的帐帘落了下来。

“这一次,无论发生什么,孤都不会再允许你逃了。”

很快,床帐内隐隐传出微弱的低泣声:“萧松晏,你怎么可以……怎么能这么对我!”

不知过了多久,又好像很久很久。

沈宁音眼神空洞地望向头顶绣有鸳鸯图案的帷幔。

这是她和谢景珩的婚房,他们在一起经历了这么多,她好不容易能和他相守一生了,满心期待地和他结为夫妻,可如今却发生了这样荒唐的事。

萧松晏盯着她麻木绝望的表情,咬着她唇的力度不自觉重了几分。

沈宁音猛地往下一磕,尖锐的牙齿狠狠磕了下去。

萧松晏痛得倒吸了一口冷气,却并未松开她,血液的腥甜味瞬间弥漫在喉间。

他抬起指腹,擦拭掉她唇角上的血:“这辈子,你都别想和孤分开,就算是死,你也只能和孤一同葬入皇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