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上眼。
他却将她的身体掰过来,不许她如此冷淡:“为什么不继续动手?你狠不下心来,不舍得对孤动手是吗?”
“我只是不想杀了太子殿下,被朝廷通缉,整日里四处逃窜,颠沛流离,活得胆战心惊。”
“你骗我!”
萧松晏鹰隼般的视线紧紧锁定着她:“孤要你说真话,你对我还是有情意的对吗?”
沈宁音嘲道:“你在相国府护了我这么多年,我对你的情意,便也就只剩下这点了。”
“说谎!”
萧松晏声音逐渐染上了戾气:“若是只有这些情意,当初你为何要抛下谢景珩回来救孤?你方才明明有很多机会动手,可你却没有用那把匕首杀了我。”
“说明你心里还是有我的,你对我并不全是恨。”
沈宁音疲倦道:“既然你执意认为,那就这样吧。”
听到她这番敷衍之辞,萧松晏的脸色愈发阴沉,他将她揽入怀中,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别院。
沈宁音在他坚实的臂弯中挣扎,焦急地问道:“你要带我去哪儿?”
萧松晏一言不发,抱着她上了马车。
马车车轮驶过安静的街道,最终停在了柳城的地牢前。
地牢潮湿幽暗,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气息。
李县令得知太子殿下深夜造访地牢,连忙从府里赶了过来,原以为太子殿下是要提审前不久抓进来的苏林余孽一党。
没想到萧松晏抱着她,穿行于狭窄的走廊,一步步走下台阶,深入到了地牢的最深处。
李县令捉摸不透太子此举,恭恭敬敬地候在牢房外。
萧松晏牵着她的手走了进去,语气平缓道:“这里曾是关押重囚的地方,牢房地下设有一个蛇窟,专门用来惩治这些囚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