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楚自己一旦有了他的孩子,或许就再也离不开皇宫了。

“我夜里失眠,要戴着这香囊才能入睡,你能不能先别扔。”

她本打算找个大夫将香囊里的方子记下来,但萧松晏一直看着她,让她找不到合适的机会。

萧松晏眼神微冷,语气透着不容置喙的强势:“若是失眠厉害,我找个大夫来给你瞧瞧,等回宫后,再让太医给你做一个安神香囊。”

说完,他将香囊交给了身后的狱卒,吩咐道:“拿去烧了。”

沈宁音见状攥紧了指尖,却不敢违抗,怕惹起他的怀疑。

“走吧,随我回去。”

他不容分说,牵着她的手离开了地牢。

……

回到别院后,沈宁音难得失眠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一想到萧松晏对于在要孩子这件事上表现出来的强势和决心,她心中就越发感到不安。

萧松晏双臂搁在她的腰身上,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要是睡不着,我们还可以做些别的事。”

沈宁音吓得身子轻颤起来,急忙按住了他的手:“我现在就要睡了!”

萧松晏却并未将手拿开。

“我睡不着,还想与你……”

沈宁音脸皮发烫,说话磕磕绊绊:“不行!你今天都那么多回了!”

萧松晏轻笑道:“是谁一直求着我,说累了乏了,才饶过了你,孤还没尽兴,宁音得好好补偿我才是。”

沈宁音说什么都不肯,推开他往床角躲了进去,扯过一床被褥,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圆溜溜的小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