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跳如鼓点般轰鸣,剧烈地仿佛要冲破胸膛,整个身体瞬间紧绷到极致。
她只能抬手轻轻推开他,湿润的黑眸朝他露出一个恳求的眼神。
谢景珩面容阴翳,掩藏在鸦睫下的一双漆眸翻滚着怒意。
那截素白指尖紧紧抓着他的手,忍不住颤栗起来。
谢景珩最终还是收回了手。
就在他踏出浴池,戴上人皮面具,正要悄无声息地离去时。
萧松晏耳尖仿佛捕捉到了什么细微的声响。
他抬起手,将蒙在眼睛上的腰带猛然拽下。
那一刹那,两道漆黑的目光在半空中交织在一起,仿佛有无数的火花在那一刻迸发。
看到这一幕,沈宁音的心脏在这一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仿佛被人扼住呼吸,脸色变得苍白至极。
她清楚地听见萧松晏裹着寒意的嗓音从头顶落下。
“他为何会在这里?”
沈宁音无声地张了张唇,最后只能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来:“我让他过来服侍我沐浴。”
她转头看向谢景珩,声音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里不需要你了,你先退下吧。”
然而就在谢景珩即将转身离开时,萧松晏却突然叫住了他。
在摇曳不定的烛火映照下,那张原本就俊美的脸庞更添了几分难以捉摸和晦暗不明的神色。
他薄唇微动,不紧不慢地吐出一句话。
“过来服侍孤。”
沈宁音瞳孔骤然放大。
谢景珩站在原地,身形未动。
萧松晏墨眸微眯,鹰隼般犀利的目光落在他脸上打量起来:“怎么?还要孤再重复一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