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之中,傅砚舟的清正廉洁之名人人皆知,众人自然不会对他的话有所怀疑。

萧松晏眉梢微挑,看向一旁的商琇,语气不冷不淡。

“商姑娘可是愿赌服输?”

商琇紧紧咬着唇瓣,纵使她心中再不甘,也不能当众反悔,喉咙里艰难地挤出几个字来。

“臣女输了。”

“既然如此,有件事孤还得提醒商姑娘一句。”

萧松晏声音冰凉道:“孤的太子妃能入主东宫,是孤心中所求,太子妃心善,不愿与你方才说的那些话计较,但孤这人护短,往后若是传出太子妃的闲言碎语,损害太子妃的清誉,别怪孤对你们商氏一族不念旧情。”

商琇脸色倏地一白。

她仗着皇后的宠爱自视清高,嚣张跋扈。

本以为太子会看在皇后的面子上,给他们商家几分薄面,却忘了如今的太子早已不是从前那个温和良善之人。

商琇从头到脚都生出一股寒意,垂着头颤巍巍道:“臣女定当谨记。”

萧松晏眸光一转,看向坐在正上方的皇后。

“至于后宫空虚一事,就不劳母后挂心了,孤与太子妃琴瑟和鸣,还容不得旁人来插手,孤心中所系唯有太子妃一人,从今往后,东宫里也不会再有其他女人。”

这句话,便是令在场贵女打消了嫁入东宫的念头。

皇后脸上勉强维持的温和渐渐崩裂,道:“太子妃入宫至今,却一直没有子嗣,本宫也是担心她的身子,事关皇室血脉的延续非同小可,本宫这么做也是为了太子。”

萧松晏面容冷漠,带着几分疏离之意:“母后多虑了,孤的太子妃身体无恙,子嗣一事求不得急。”

听到这话,沈柔菲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依照大哥对沈宁音的宠爱,沈宁音不可能到现在还没有身孕。

她的脑海中瞬间闪过诸多猜测,忽然回想起方才与沈宁音见面时,隐隐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