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那就给孤再去调配几副伤害最小的药来!”
太医“咚”地一声跪倒在地,战战兢兢道:“是药三分毒,即便臣费尽心力调配,但太子妃刚有身孕,正是身体最虚弱的时候……”
萧松晏攥紧了手指,盯着那碗落胎药不作声。
良久后。
他放下了手中的落胎药,脸上表情晦暗阴沉,命令道:“去开几副保胎药。”
太医一怔,随后连忙应声退了下去。
萧松晏转过身,漆黑阴郁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孤现在可以不杀这个孽种,等他生下来了,孤再处理他。”
他的指尖轻轻拂过她湿润的脸颊,冷笑道:
“宁音还是不要对这个孽种生出感情为好,他注定不能在孤的眼皮子底下安心活着,与其看到这个孽种死去而痛苦,倒不如从一开始就不要对他倾注任何感情。”
“毕竟,就算是一个还没出生的孽种,孤也会嫉妒他得到你的爱。”
沈宁音轻轻垂眼,乌眸覆了层暗淡。
萧松晏手指轻抚着她的脸,她却偏头躲过,不让他碰自己。
他脸上的温和逐渐褪去。
“为了个孽种和孤置气,连碰也不让孤碰了?”
“他不是孽种!”
萧松晏冷嗤:“他不是孤的种,孤只恨不得让他胎死腹中,孤暂时留他一命,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只可惜夜麟玄没死成,否则孤定会送他们父子俩在地下团聚!”
他的话毫不掩饰地恶毒,残忍。
沈宁音听的脸色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