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音拽住他的手,眼中露出一抹浓浓的担忧:“我陪你一起去!”
这次,萧松晏并未推辞,道:“好。”
谢景珩和傅砚舟见状,义不容辞道:“我们也去。”
他们心中都清楚,她与皇后素来无冤无仇,皇后却精心布局,蓄意对她发难,其真正意图显然是将矛头暗中指向了萧松晏。
二皇子长久以来对太子之位虎视眈眈。
若她遭遇不测,萧松晏定会心神大乱,难以自持。
萧松晏波澜不惊的目光淡淡掠过他们二人,并未多言。
……
皇后寝宫。
张太医面色凝重地向皇帝禀报道:“陛下,皇后娘娘此症乃因邪气侵体所致,而这邪气的源头,正源自东南方位,唯有寻到那施术之人,方能有望让娘娘醒来。”
皇帝眼中露出一抹不明意味的深意:“东南方位?你指的是太子寝宫?”
张太医惶惶不安地垂着头。
“臣不敢妄加揣测,还需等李侍卫搜查出结果才能证实。”
这时,一直守在皇后身边的萧承允突然开口。
“父皇,巫蛊之术在宫中是为大忌,太子身为众人表率,断不会涉足此等事来。”
话音刚落,萧松晏一行人步入殿内。
“孤倒不知二弟竟会为孤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