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她放心不下,想陪着谢景珩一起去。

可既然神医都这么说了,她不愿给他们添乱,只好作罢。

坐上马车后,谢景珩和神医即刻赶往了玉凉山。

另一边。

傅砚舟被带去了玉凉山的一处寒潭。

到底是顾及多年情意,萧承允并未打算真正让他死,而是命人拿来了最后一颗真正的寒毒解药给他服下。

“玉凉山环境苦寒,全当是你背叛我的惩罚,等你什么时候想通了,我再命人将你接回来。”

傅砚舟垂下黛色睫羽,抿着苍白的唇沉默。

寒潭水深,升起袅袅白雾。

暗卫们取来两根冰冷的铁链,锁住他的双手,将他大半个身躯强行按入冰冷刺骨的潭水之中。

傅砚舟脸色愈发苍白,恍若玉凉山上覆盖的寒雪。

透着森森寒意的潭水像是一根根锋利的冰针,钻进他的皮肉,仿佛连骨头都被刺地生疼。

他身形趔趄。

被沉重的铁链束缚之下,玉白手腕被摩擦出一道道清晰的血痕。

垂落下的发丝被寒水浸湿,映衬着那张苍白清隽的脸庞,更显一抹凄美之色。

萧承允俯下身,抬起他瘦削的下颌。

“我再问你一遍,你要是肯承认自己错了,我现在就放了你。”

傅砚舟佝偻着身躯。

一阵剧烈的咳嗽猛然袭来,无情地撕扯着他身上的伤口。

刹那间,一抹猩红的鲜血融入潭水中。

他仰着颈,声线虚弱却执着:“砚舟所做的决定,不会再有任何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