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人闻言脸色一变,惶恐不安地跪了下来:“谢小将军和傅大人今日奉旨入宫,太子妃便安排他们在偏殿住下,还特意吩咐不许奴婢们进去打扰两位大人休息。”
萧松晏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她在偏殿待了多久?”
“已经有一个时辰……殿、殿下!”
话音未落,只见萧松晏调转方向,脸色阴鸷地朝偏殿所在的位置走去。
谢景珩将她抱在怀里。
傅砚舟则在一旁收拾床榻。
等到萧松晏亲自赶过来,偏殿的门被重重推开时,殿内的一切已经恢复了原样。
谢景珩撩起眼皮,淡淡掠过那张如玉矜贵却覆上阴翳的脸庞。
“太子殿下深夜来此,不知有何事?”
萧松晏阴郁的目光在屋内环视一圈,没看见她的身影,脸色愈发沉了下去。
“她人呢?”
谢景珩面不改色地将盖在腿上的被褥往上扯了扯,遮住那抹微微起伏的娇小一团。
“太子妃体恤我等有伤在身,特意前来看望我们二人,不久前才离开,太子殿下难道不知?”
萧松晏冷笑了声。
“谢景珩,孤准许你们入宫,并不代表你们可以在宫中恣意行事,无所顾忌。”
“殿下说笑了。”
谢景珩悄悄勾住被褥下藏起来的人的指尖,面上一派从容:“就算我们有再大的本事,想要与你作对,无非是自讨苦吃。”
“太子妃怜惜我们二人,一个腿上有伤,一个眼睛有疾,才会在深夜造访,若是太子殿下生气,将怒火发泄在我们身上,任凭你处置即可。”
萧松晏眼神微冷,大拇指上的扳指猛地紧攥。
“谢景珩,不要以为你救过她几次,孤就不敢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