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们了?”
他猝不及防的直白审问,令她呼吸一紧。
大脑仿佛短路了一瞬。
等反应过来后,沈宁音整张脸轰地一下犹如烧红的绯云。
在察觉到他愠怒的情绪后。
她抬起手,试探地揪住他的衣襟,声音细若蚊吟:“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骗你的,我只是怕你会生气。”
“以为瞒着我,装作一切都没发生,我就不会生气?”
萧松晏倾身逼近,将娇娇小小的人圈在怀里。
“瞒着我,该罚。”
他矜贵低沉的声音藏着一抹愠怒,手背上的青筋隐隐凸起,覆在她的软腰上。
“刚才跟他们了多久,孤要你百倍千倍地补偿给我。”
沈宁音杏眸微微瞪大,吓得直接往后退。
“不、不行!”
萧松晏拽住她欲逃跑的脚腕,高大修长的身躯欺身而上。
“行不行,孤说了算。”
“一辈子这么长,宁音欠下的,孤会慢慢讨回来。”
随着床帐缓缓落下,一室旖旎的景象掩映在薄透纱帘后,就连窗外的月色也羞涩地躲在了云层后。
意识迷离间,她的耳边模糊响起低沉的声音。
“宁音当初答应给孤一个孩子,现在同样作数,孤不许你反悔。”
……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谢景珩和傅砚舟的伤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先皇后被谋害一案证据确凿,牵扯出商氏一族的不少人,以及朝堂中皇后一党的余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