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珩指尖抚摸着她的脸,道:“他忘了你,让你伤心难过了,便叫他也受这般滋味。”

可他不得不承认,他同样有私心作祟。

想要独占她的念头越来越深。

但他不敢将这些阴暗的念头宣之于口,更不愿让她为此厌恶自己。

不知是不是受谢景珩说的那些话刺激,萧松晏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一整天,谁也不见。

直到夜里。

她的房门被轻轻推开,一道颀长孤清的身影走了进来。

萧松晏垂眸。

看着床上紧紧依偎的两人,刹那间,脸上的表情寸寸裂开,手背青筋暴起。

他弯腰掀开被褥,将她从谢景珩怀里夺了过来。

手臂缠上她的腰肢,灼热的鼻息拂过她的颈间,那张素来隐忍克制的脸庞卸去了伪装,充满了无法掩饰的占有欲。

“即便是这样的关系,你也该是属于我的。”

没有人能将她抢走。

就算她成了亲,嫁了人,与他之间存在的羁绊永远都无法磨灭。

萧松晏抱起她,步伐沉稳地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那道留下半掌宽缝隙的窗外,一支点燃的香悄然燃尽,最后消散在风中。

沈宁音半梦半醒间,闻到了一股清冽的松木香。

她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当抬头看见那张异常俊美的脸庞,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甚至她的身体做出下意识的反应,本能地朝他依赖过去。

“你怎么这么早就醒了?”

外面的天色沉浸在一片朦胧中,隐隐能捕捉到一丝微弱的光。

沈宁音抱住他的腰身,黏人地将脑袋埋进他颈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