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失了忆,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她眼睑垂下,低声道:“不管你信不信,我没有想要打扰你,你要是不想见到我,我现在就走。”
她掀开被褥就要下床。
然而,脚尖刚沾地,青年修长的小臂突然勾住了她的腰,将她轻轻一拽,重新压在了身下。
“欲擒故纵?”
萧松晏温热的指尖摩挲着她细软的腰,低沉的嗓音随之落下。
沈宁音嗫嚅道:“我没有——”
“既然没有,刚才为何往我怀里钻?即便是。也该有所避讳,可你刚才那般黏人,看来我们不止一次同床共枕过。”
萧松晏眼神微沉:“既然要对我投怀送抱,为何不继续了?”
她偏过头,语气突然有些委屈:“明明是你不想见我,不喜欢我——”
“我何时不喜欢了?”
沈宁音怔住。
萧松晏手指抚摸着她的脸颊,语气沉了沉:“以为我不见你,不和你说话,就是讨厌你吗?”
得知与她的关系后。
他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一整天,内心陷入反复痛苦的挣扎。
一边是被世俗约束的身份,一边是他无法控制本能地想要去爱她。
深陷在两种矛盾交织的情感里。
心底仿佛有一个阴暗的声音在不断蛊惑他。
将她夺过来,将她据为己有。
这样的念头一旦萌芽,便如同野火燎原,迅速在他心中生根发芽。
萧松晏目光沉沉地看着她:“你喜欢我,为何要嫁给别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