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松晏手掌抚着她的背,一向冷静的声音,在此刻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没事的,有我在,一定会让你的孩子平平安安的。”

所幸的是,经过大夫检查后,确认只是动了胎气,孩子安然无恙。

大夫前脚刚走,门就被来人猛地踹开。

谢景珩闯了进来,一把抓住萧松晏的衣领,愤怒地往他脸上狠狠挥去一拳。

“她现在还怀有身孕,你怎么能动手伤她!”

萧松晏被打的偏过了头,却没有还手。

是他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才会差点酿成大错,伤到她肚子里的孩子。

谢景珩丝毫没有收敛力度,一拳接着一拳往他身上落去,直到床上传来一道虚弱的声音,他才终于停手。

他大步走到床边蹲下,握住她的手,眼神里满是疼惜。

“还有哪里疼吗?”

沈宁音摇了摇头。

她转头看向一旁的萧松晏,他静静地站在那里,一语不发,嘴角那抹鲜红的血迹尤为刺眼。

“不怪他,是我自己不小心撞上桌子的。”

哪怕她这样说了,谢景珩仍是阴沉着脸色,怒气未消。

她握住他的手,语气依赖道:“你在这陪陪我好吗?”

谢景珩心疼地吻了吻她的手心:“好,我陪着你,我哪儿都不去。”

发生了这样的事,接连几日,谢景珩都寸步不离地守着她。

他们身上伤势未恢复,打算在这村子里继续养伤一段时间再离开,村民们善良热情,相处下来十分融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