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音勾住他的脖子,声音又娇又软:“不累,反正在宫中待着也是没事做,我都快闷死了。”
“怪我,明日孤就命人将奏折搬到寝殿里,在这陪着你就不会闷了。”
她眨了眨漂亮的眼眸:“你就不怕我在一旁打扰到你吗?”
萧松晏揉了揉她的脑袋,唇角缓缓勾起:“求之不得,若没有你在,反倒让孤不习惯了。”
听他这么一说,沈宁音不禁回想起当年还在相国府时,他在书房里处理朝中案卷,而她总是在一旁帮他磨墨的场景。
有一次他惹她生气了,她就故意跑到他书房里捣乱,往他的墨里掺了茶水,还在桌上画了一个生气的表情。
那时候萧松晏事事宠着她,什么都顺着她。
唯有在她的婚事上,他才会表现出强势而霸道的一面。
那次惹她生气,不过是因为她在大街上多看了某个男子一眼,还开玩笑说以后就要嫁这种男人,才会让他情绪微怒,让她在府中禁足了半天。
事后,他由着她闹,哪怕将他的书房弄得乱七八糟也没生气。
为了让她消气,他亲自下厨做她爱吃的食物,还在她的漪澜院栽了满院子的蔷薇哄她开心。
那时她并不知道这种花代表的含义,也没有察觉到他对她的心思。
她很好哄。
他也知道。
所以总是想尽各种办法来哄她,很快她就将那些不高兴的事抛到了脑后。
沈宁音娇气道:“你再这么宠着我,就不怕我恃宠而骄,将宫里闹得鸡犬不宁吗?”
“你是孤捧在心尖上的人,任何时候都不必委屈自己,就算在宫中捅破了天,都有孤给你兜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