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现在还不是时候。

她还不能回到景国,不能让萧松晏知道她假死的消息。

夜麟玄眉弓微挑,难得耐着性子,对他提了个建议:“不如你从此刻归顺我西陵国,替西陵国做事,往后你若想永远留在这里,我绝不阻拦。”

谢景珩薄唇紧抿。

他沉默不语,然而那张坚毅的脸庞上,透出一种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决绝与坚定。

他出生在景国,无论是生是死,都永远是景国的人。

不管过去还是将来,景国只会出现一位战死的将军,不会有投敌叛国的宵小之辈。

夜麟玄显然清楚他的脾性,否则也不会这么多年来和他成为了劲敌。

不过,将时时刻刻想要杀自己的情敌奉为君主,在他看来简直是愚不可及。

他心中不由嗤了声。

谢景珩抚摸着她的脸颊,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终究是不愿让她为难。

“好,我不逼你。”

他喉结艰涩滚动:“若是哪天你想离开这里了,想去外面看看……我会来西陵国接你,带你一起离开。”

沈宁音鼻尖一酸。

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的眼泪,一头扑进了他怀里,声音透着浓浓的鼻音:“好。”

这一幕,夜麟玄看的颇为刺眼。

他圈住她的手腕,将她从谢景珩怀里拽了出来,冷嘲热讽道:“谢景珩,我好不容易才哄她忘了过去的伤心事,你一来,就把她弄哭了,可真是好大的本事!”

沈宁音抡起拳头捶了他一下。

“不许你这样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