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什么?”李意乾皱眉问。
李意骏嘴唇微微颤抖,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只是将脑袋扎进手掌之中,似乎是十分懊恼,沉默了许久才道:“这次多亏了悬逸兄。”
叶帘堂没想到话题又扯到了自己身上,连忙摆手道:“哪有哪有,我分明也怕得不行。”
“怕?我看悬逸倒是英勇得很。”李意卿在角落低声笑道。
“行了,太子殿下还是赶紧休息吧。”叶帘堂有些不好意思,飞快回身将人嘴堵住。
“你们都安生些吧。”李意乾揉了揉眉心,叹气道:“这次父皇发了好大的火。”
他瞥一眼李意卿,“你倒是病得巧,算是拿了张免死金牌。”说完又瞪了一眼李意骏,道:“三哥恐怕就没那么幸运了。”
李意骏不知为何再次低下头,良久才道:“……应该的。”
叶帘堂忙问:“我呢,那我呢?”
李意乾又恢复了以往端正的模样,想了想道:“侍读有功,父皇自然不会为难你。”
“那便好,那便好。”叶帘堂拍着胸口小声道。
这话说完,马车内便逐渐安静了下来。几个少年虽是累得东倒西歪,除了李意乾外,个个都衣冠不整,形容狼狈,但心里却是前所未有的踏实与宁
静。
马车驶进宫时天色已暗,叶帘堂睡在翠居的紫檀木床上,伸手给林太医检查伤口。
林太医在伤口上紧紧缠了几圈细布止血,待血止住,再用盐水为她清理伤口。
“哎呦,痛!”叶帘堂一个没忍住便喊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