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臻问:“你当如何?”
那人回答:“如若我们群情奋起劝解陛下,陛下也许能清醒许多,不再受叶悬逸那厮的蒙蔽。不如我们联合上书,求皇上罢了那厮的官职,严惩叶悬逸!”
席间登时一片点头附和之声。
刘臻“啪”一声合了扇子,拊掌道:“刘某也愿与大家……”
话未说完,忽地被单孟拊掌打断,“大人新官任职,已不再是国子监学生,与各位雅士连同上书,恐怕是不妥。”
“是了!”席中有人回应,“刘大人才领了司农司的差事,定然事务繁忙,还是我等学生自请上书,大不了去金銮殿外跪上个几天几夜,日后也算是流传千古,名垂青史了!”
“是,诸位!我们今日便一同去请!”
散席后,周言请人将剩下的饭菜包了起来,这头刘臻走来,道:“今日招待不周,还请周兄见谅。”
周言摇了摇头,只是说:“怎会。”
一旁单孟走上前来,问:“周兄去哪,不如让在下送您?”
“不必。”周言接过打包齐整的饭菜,“我自己回去。”
语罢,一双眼忽然看向单孟,开口道:“单兄真是好口才。”
单孟一愣,忙拱了拱手,“哪里,比起周兄还差得远。”
待几人拜别,单孟便走至窗边,冷冷地看一眼周言离去的背影,心底不知盘算着什么。片刻后便走开,同刘臻去拜别其他的宾客了。
……
晚些起了风,雨也跟着急急落下来。
陈祭酒才喝了汤药躺下,却听外头喧哗不止,便问:“什么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