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玄成听懂他的意思,接道:“……千子坡。”
“是。如今就是在赌,到底谁会打赢阆京这场仗。”邹允左右手各伸出一根手指来,“要么同太子殿下合作,要么便将此事彻底撂开手,把变州彻底交予千子坡。”
崔玄成犹豫道:“不如再等等……”
“等等?大人,没人会等您的。”邹允摇了摇头,说:“此事必须尽早做决断。如今是北方战事吃紧,龙骨关急需用粮,我们才有机会同太子坐下详谈,若是他们真找着了其他办法解决龙骨关的粮食问题,我们这才真里外不是人了。”
崔玄成眉头紧锁,听完痛苦地闭上眼,“怎么混账烂事净被我给碰上!”
“事已至此,我们是绝无可能全身而退了。”邹允叹一口气,拍拍他的肩头“你再好
好想想。无论如何,我都站在你这边。”
崔玄成仰起头,学着方才邹允的模样看着夜幕,良久才喃喃:“从来不都是月明星稀吗?怎么今夜星子和月一般亮……”
这头叶帘堂屏退下人清洗完毕,刚准备舒舒服服地钻被窝,忽见一个小仆慌慌张张地扑腾进来,禀道:“大,大人。太子殿下他……”
叶帘堂正慢慢擦着发上的水珠,摆了摆手说:“这都什么时辰了,回去告诉殿下,有什么事明日再说吧。”
“这……”
叶帘堂见他神色为难,便问:“怎么了?”
“殿下,殿下……”小仆一咬牙,闷声道:“殿下似是吃醉了酒,在房内又哭又闹地,一会儿说玉佩不见了,一会儿又要去找什么小花。大人您还是快去瞧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