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言知道她在想什么,轻哼一声,“侍读放心好了,我们变州有句俗语,叫‘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叶帘堂笑笑,端起案边的茶水润了润嗓。
“哦,差点将正事儿忘了。”周言将书搁在一旁,从袖子里掏出一张信函来,道:“王秦岳回信了。”
“是吗。”叶帘堂走出木门,伸手将信展开来看。
王秦岳压低声音道:“我方才已经看过了,他们答应给钱,不过说是要先同您去察看旧粮道。”
“嗯,可以。”叶帘堂将信读完,哼笑一声:“信函写得如此直白,他也不怕路上被杜鹏全的人截下来,胆子也真够大的。”
周言见她重新将信纸叠了起来,皱了皱眉,“不烧吗?”
“不用。”叶帘堂弯起眼角,“杜鹏全还没看过呢,烧了多可惜。”
周言嘴角抽了抽,“你是想……”
“是啊,他留了这么大一个把柄给我们,不用可惜了。”叶帘堂转过身,“不过也不能太直白,还是稍稍露一些风声,叫杜鹏全好好猜去。”
周言点了点头,却仍盯着那封信纸,拧着眉头。
“怎么了?”叶帘堂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