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么呢?”杜鹏全一双眼冷飕飕地瞟在他二人之间,哼笑一声,“哪一个,我都不会放过。”
“大当家,叶大人是太子的人,你杀了他,就是将整个千子坡都放到了阆京的对面!”王秦岳皱起眉,“这会得罪整个宗室的!”
“瞧瞧,我到现在还以为你是我手底下忠心耿耿的二当家呢。”杜鹏全哄然大笑,“怎么,装了这么些年,竟已养成习惯了?”
王秦岳攥紧手中长剑,“我只是为着千子坡想。”
“你大可不必担心。”杜鹏全耐性告罄,高高扬起马鞭,怒道:“惺惺作态令人恶心,给我杀了他们!”
好在方才王秦岳见杜鹏全脸色不对,提早偷偷调转了马头,如今趁着他话音未落,杜鹏全当机立断,一手将叶帘堂捞上马背,直接策马越过山匪,全力朝着东方奔去。
叶帘堂坐在马尾,颠得苦不堪言,只好紧紧扯住王秦岳的宽袍,转头替他看着身后追兵的动向。
跑马驰进东边密林,里头翠蔓如织,细密萦牵于古木之间,遮天蔽日,饶是正午刺眼灼目的日光也只能漏一两隙下来。
马蹄不停,藤条枝桠抽打在叶帘堂的脸上,她此刻也顾不得回头看了,忍着痛将其拨到一边。
密林难行,其中一大原因便是这里水泽幽深的沼泽泥泞。跑马行至其间,只觉步子虚浮,稍有不慎就会陷入泥潭,无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