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压抑,王秦岳失控吼道:“好啊!要杀要剐随你便!你想吓唬我,不可能!”
“错了。”叶帘堂可惜地笑,“我不会杀您,您还欠着变州三百万呢。”
“那你要做什么?”王秦岳额角滴下冷汗,狼狈喊道:“你到底要做什么?!”
叶帘堂叹一口气,无奈道:“二当家,我早就同您说过了,我只是想要银子来修粮道而已。”
邹允坐在趴在变州狱外的石桌上等睡着了,直到耳边传来纸张“哗啦哗啦”的声音,才一个激灵醒了过来。
他揉着眼伸手接过纸,在夜里抖开来看,见指控张家资助千子坡迫害谷东的供词底下还打着张欠条,上头留着个嫣红的指印,笑道:“大人您还真行。”
叶帘堂用帕子擦着手,扯了扯嘴角,“这供词不一定有用,若呈上去了便是将谷东放在张家的对立面,不值当。留着做个把柄就好。”
邹允点了点头,欣然道:“我也是这么想的。”
“将牢房围得严实些,别叫他跑了。”叶帘堂慢慢道。
“放心,这牢房里三层外三层围得都是人,他能跑哪去?”
“那可说不准。”语罢,她正准备迈步子去洗手,抬眼便见李意卿站在门廊上,正皱眉看着她。
“啊,”叶帘堂这才反应过来,仰头见天边漏出几缕晨曦的光,苦笑道:“错过中秋了。”
第39章
薄刀“吃饱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