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番下来,李意卿见越不过她,索性回身靠在廊下,耷拉着眼皮也不说话。
叶帘堂凑近,小竹扇轻轻敲了敲太子的肩,轻声道:“殿下。”
李意卿轻哼一声,别过头道:“眼下叶侍读是翅膀硬了,做什么事之前也不愿与我商量了,如今一个人带着几个侍卫就敢出城见山匪。”
叶帘堂抿嘴笑道:“我这不是见殿下这几日忙得脚不沾地,不想给殿下心里添烦心事嘛。”
“是。整个变州城就我忙,崔玄成、邹允、周言他们都不忙。”李意卿气道:“你什么事都给他们说,就是不与我说。”
“哎。”叶帘堂舒了口气,抻了抻他的袖子,“我不想让殿下担心嘛。”
“你知不知道今日之事有多危险?”李意卿将衣袖从她手中抽出,鼓着腮帮子道:“酉时我听人说你回来了,马不停蹄去找你,结果连你的面都见不着,最后还是听崔大人说,你在粮道遭遇了杜鹏全的围追堵截,我,我……”
叶帘堂见他眼眶发红,连忙凑近了些,安慰道:“殿下,我这不是没事儿吗,您瞧。”她在太子面前转了个圈,“那王秦岳虽说是做戏,但我确实没有受伤。我现下全须全尾的,连油皮都没破一层。”
李意卿红着眼看她一眼,“烦死了。”
“下次,我下次一定什么都同你说。”叶帘堂嘿嘿一笑,“殿下您就别气了,我今后无论做什么决定,都第一个来同你商量,好不好?”
“说话算话。”李意卿恨恨补充,“若你下次再这样,我就真生气了。”
叶帘堂一哂,上手揉了揉他垂着的脑袋,道:“说话算话!”
李意卿这才恹恹抬头,伸手替她拢了披风,催促说:“怪冷的,快进去吧,你方才不是喊叫肚子饿了吗。”